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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6

    头顶上 不全是天堂

    如此优美的题目,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写的。嗯,再转一篇李承鹏博客里的文章,住在尘世之四,头顶上,不全是天堂。说的是噪音问题。
    发现这篇东西可以给我室友看看,我常遭到室友的噪音困扰。例如他喜欢播歌,播歌是没问题的,播歌播大声也是没问题的,播歌难听也是没问题的,问题是上述三者同时存在……
    播的歌,有时候是还猪格格,有时候是梁祝,有时候是费翔的“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再有时候就是自己录的歌。
    真难顶。
    也不好向他反映。不能因为说他播的歌难听然后不让他播吧?估计他也不会觉得我放得歌有多好听。
    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我这里看到这段文字呢?发现space是可以不让一些人进去的,可以设密码。但我觉得这样让大家很麻烦。
    还是不设了。除非有需要。估计室友对我空间也没兴趣。
    我刚才还发现了原来这里也是有浏览量了。我才开了十天啊居然就一百四十多了。以前qzone开了一个月才一百。不过觉得这数字,有点不真实,比如说有一年国家公布GDP上升了400%,你会怎么想?
    所以,谁能告诉我“统计”那栏的一堆东西是什么意思?
    顺便祝我爸今天生日快乐。你们还记得你父母生日吗?
    下面是李承鹏的,《头顶上,不全是天堂》
     
    时候看《上甘岭》,天上美军飞机狂轰乱炸,洞外还不时响起被引爆的地雷,并没有水,只有干得把喉咙扎破的压缩饼干,但我军战士仍然可以安然入睡,这种神情让人钦佩,怎么不会打败美国大兵;三天前带着儿子去看《纳尼亚传奇》,后面坐着一对男女,男的可能生意做得很WTO,每隔五分钟就要接听一个手机,从开“麻辣烫”系列店到回收神六火箭残体不一而足,而且铃声是节奏激昂的《卡门》,女的则寻找男的接听电话的空档饶有兴致地讲解即将发生的故事情节,“这个小男孩一会儿就要背叛兄弟了”“别怕,那头狮子死不了,等会儿就复活”,偶尔,还会亲昵地耳语一句,然后两人哈哈大笑。总之,弄得太平洋院线的这个小厅里轰轰烈烈的。

    我几次回过头去,想通过这种转体运动来暗示他们,但他们浑然不觉,我很想对他们说“对不起,我都听不见了”,但突然又想起一篇英语课文里讲到的一个段子:那对男女会很不屑地回答,“这是我俩之间的私人谈话,为什么要让你听见”……

    我不同意这是因为中国人没有公德心的说法,这好像和道德没太多关系,更多的,是中国人的生活习惯所致,和中国人坚强的耳膜有关。

    有段时间我对城西某别墅区很有兴趣,开车去了两次:第一次觉得如果我把城里的房子卖了凑钱去买的话,路程有点远;我反复思考后,用“红军不怕远征难”来说服了自己,于是第二次开车去那里,便在和导购攀谈时才发现我们的交流有点困难,因为我不太听得清对方的声音,抬头望去,才看见天上的飞机如织,波音、空客巨大的引擎声每隔二分钟就要淹没我们的耳膜。

    我放弃了,但我放弃并不意味着大家也要放弃,并不意味着这样的声音就可以阻止这里成为所谓高档的别墅区,因为中国人对于这样的声音毫不在意——对不起,我的意思不是装逼说我不是中国人,主要是因为我这个人喜欢熬夜写字,对于一个靠码字为生的人而言,神经轻度衰弱是很正常的。

    听说当年纳粹折磨犹太人就是把他们放在军用机场里去轮班审问,一夜两夜三夜……由不得你不疯狂。但老外太娇贵,广州老白云机场边上就有好多排看上去很高档的民宅矗立在跑道边上,房价还不低,而北京,从四元桥到首都机场高速沿线也有一大批别墅群,里边住的是北京有头有面的腕儿们,比如说那英、郝海东等。但他们好像也无所谓成天每隔几分钟就经过一趟甚至数趟的航班,除了耳神经坚强,我考虑过可能也因为中国人足够浪漫,当年聂耳们经常把头从小阁楼天窗处伸将出来拉小提琴,不仅要提防隔壁阿姨的洗脚水,还要注意天上扔炸弹的日机,但革命的浪漫主义情怀最终还是要战胜恐惧,还是要战胜所谓听觉环保。

    有时候觉得中国人和外国人(主要指欧洲人)好像根本就是两类物种,比如说中国人听京剧要吆喝,一个最懂戏的人在紧要关头“好哇”一声,然后带动如雷灌耳的“好哇”;这事儿要放在意大利人听歌剧,你要是在《图兰朵》第三幕时叫声“好哇”,肯定被保安给叉将出去。另一个例子就是吃饭,那次一帮重庆人在法兰克福吃饭,吃得高兴,就划起“乱劈柴”来,结果三分多钟后来了一个中队的警察,因为有人打电话报警。

    所以,当神州大地形形色色的高档住宅其实是处在飞机航道下时,你一点不要感到奇怪。小时候我曾随父亲在新疆驻扎,就驻扎在哈密至乌鲁木旗的铁道沿线上,每晚听到很有节奏的蒸汽机车“轰轰”而过的声音进入梦乡,而且铁道兵团所有人都是这样“轰轰”地进入梦乡——所以后来跟母亲回到还算恬淡的成都后,没有了“轰轰轰”,我就常常失眠。糟糕的不是这个,糟糕的是后来我终于不失眠了,却又摊上了楼下的卡拉OK。

    中国人从不介意住在闹市,家住闹市区成为某种地道城区血统的标志,后来由于城市发展搬到近郊,耳畔没有了喧嚣,就会失眠,所以当被中国人视为高级货的“飞机”分分钟掠过头顶,他(她)不会认为这是在骚扰生活,而视为天籁之音。

    2000年悉尼奥运时,我受邀去著名记者毕熙东的妹妹家作客,他妹妹嫁到澳洲后在悉尼近郊买了一套别墅,很漂亮,也很便宜,大概是其它区域的一半价格吧,问“为什么”,得知因为飞机每隔三分钟要从头顶经过一次,所以真正有钱的人都不会住在这里。后又得知,该区人民们时时向政府抗议,施压机场把“航道”朝南再挪五公里,而且限期那任政府完成,而竞选的在野派抓住机会在报纸上大肆承诺,一定会让航道从头顶上滚蛋。

    中国人有因没及时通上天然气而向政府投诉的,有因绿化带被侵占向开发商抗议的,有嫌火锅店日夜扰民而打电话报警的……但没听说过因飞机的噪声闹过事的。可能还是觉得飞机是个神秘的科技产品吧,套用《寻枪》里一句“老树精”的台词:天上的事情,我管不到。

    飞机多伟大呀,有段时间我和一帮空姐很熟络,个个长得如花似玉的,但就是心理压抑,别看在天上笑得灿若桃花,其实心里边咬牙切齿的,因为日复一日的飞行噪音对她们是深入骨髓的折磨,不信,你要是足够细心,哪天坐飞机时悄悄溜到后舱偷听一下空姐的私下谈话,十有八九是在骂娘,不是骂某个刁钻的乘客就是骂苛刻的乘务长,一副简直想拉开紧急闸门把手往下跳的样子。我被提醒,千万不要喝飞机上的茶,因为心绪不佳的空姐们什么都干得出来,比如说……

    唉,花大把钱,住到了乡下,以为过上了天堂般的美国中产阶级的幸福生活,但天堂上却依然很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

    居住,不仅要注意脚下,还要注意头顶,头顶上,不全是天堂。
     
     
     
     

    害怕的事

    以前论坛有个贴,让你回答一百个问题,有一题是,你最害怕什么。
    我填了,女孩哭。
    大概自己比较不识趣,时不时会把人家弄生气。今晚见到一女的,说,怎么你的样子那么可怜。原来她在哭……
    刚才又把一个女的弄生气了……
    发现囡囡在我这空间里回了贴(你怎么知道我这里的?),想起有次下课时(她坐我后面)看见她在抽泣,我以为在咳嗽的,于是开玩笑说干什么哭啊。然后旁边个莫云摆手势,原来她真的在哭……
    发现自己心底了有着严重的幸灾乐祸情绪。刚才也就是因为这原因差点把人弄哭。又比如说前几天某A跟我说某B某处长了某物然后要开刀切掉,我看到这里第一反应又是想笑……
    就好像当你在看一部悲剧看到动情处哭得filifala然后发现身边有个人在偷笑你会不会很想打他?
    我可以满足你想发泄的欲望。
    让你幸灾乐祸一下吧。我花了半个小时寻找着我的手机密码,还是找不到。
    笑吧……
    April 15

    仍然无题

    当我的内容很没point的时候我就想用无题来概括。已经有“又无题”“继续无题”了这次只好仍然无题了。
    同学在space链接处对我的介绍是,很像七喜仔。就是头顶只有几条毛的那个怪物。
    继驼鸟小白兔刘翔房祖名冯巩之后我又多了一个神似对象(我记得还有几个的)。
    晚上经过六中的时候特意走到大门处看看六中,发现所以被砍的树还在,只是光秃秃了。所以挺不解领导的目的。转身的时候看到鹭园酒家和环海大夏,大堂里走出两个风骚女人,加上环海大夏那霓虹灯招牌染红了昏暗的夜色,这一幕,感觉这一带就像个红灯区……
    走到路口的时候发现一辆庞大的车开进了六中,难道是把树运走?
    今天看电视,关于海口某警察做卧底的故事,精彩程度不亚于无间道。在一次俩抢劫团伙交锋的混乱中,一个叫阿泉的警察(便衣)救起了一个受伤倒地的人,后来得知他是某团伙大佬。泉借此机会混进了团伙中。
    泉向上司说,如果我哪几天没跟你联系,就到海边的某颗椰子树下找纸条。
    泉的地位越来越高,飞车(双抢团伙都是骑摩托做案)技术也得到老大赏识。有一天老大跟他单独谈话,让他跟别人做一次交易,做不好,命就没了,做好了,”以后出去说出我的名字,走到哪都不怕“。
    他把事情跟上司说了,上司在交易地点偷拍了许多镜头作证据。
    后来,团伙老大叫泉联系其他十五个双抢团伙,联合起来成立一间双抢“公司”,也就是说把全部黑势力集合起来(试想一下何其壮观)。
    顺便提一下,泉混进团伙以后很久没有跟女友联系了。因为他换了手机,女友也找不到他。
    某天,一堆团伙老大在某夜总会包厢里唱歌,拉关系。阿泉代表他们团伙出席了这次“party“。在那颗椰子树下留下纸条告知了上司。在507房,他上司准备进房偷拍取证。风险很大。
    老大们临时决定改了房间,泉借口上厕所想通知上司,但是老大们不让他单独上厕所,找了个人跟着。泉在厕所里找了只笔,在某处写上,XXX房的小姐好漂亮……其实就类似人家到长城写”到此一游“的东西。他事前跟上司说了,要是失去联系了,就到厕所找线索。所以上司在厕所里得知了房间号码。
    上司走进了成群老大所在的房间,顿时全部人目光都聚在他身上,”干什么的!“,他解释道,我来找阿毛的(泉在团伙里的称呼),阿毛被胸口马上被一支抢指着,说“他是我大哥,都是出来混的,一起玩嘛!”大佬们在平静下来。“继续喝继续喝……”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和泉失去联系许久的女友这时走进了房间,她无意中看到泉走进了这夜总会。说,“怎么那么久不找我啊!打你手机又不复。”
    泉在接受采访时说,他和女友吵架时对方总是说“你总是忙你那些保安工作”,要是她把这句话说出来,我和她还有上司都得死在那房间里。
    泉马上把她的嘴按住然后把她拉出房间……
    上司拍到的证据足够了。那晚之后没多久,警方出动把团伙成员抓获。阿泉亲手按住了他的老大。“我放出来之后一定会找你的。”
    “你没有机会了”
     
    这让我想起多年前(大概是小学的事了)看到的一个类似的故事,警察因为要做卧底只能把女友放下。女友提出分手,觉得他男友变成一个小混混。他也没法解释。
    终于某一天,他的工作结束了,和同事在酒楼里庆祝,恰好那是他女友的婚礼现场。女友看见他胸前闪亮的勋章,明白了一切。
     
     
     
     
    April 14

    破宿命 进四强

    前面有贴说过,以前踢比赛,如果我们队只有我进球,比赛都输了。
    因为是星期五,下午有些班没课,有课的也是体育课,所以观战的人多了许多。虽然没有像队长说得“我们班全来了”(这句话给人的第一反映是他们班号称“神仙姐姐”的MM会来),但也比前几场冷清的观众多了N倍。
    天气非常好,可能对观众来说比较冷,但对球员来说十来度是最舒服的温度。
    对手不如我们之前两场强大,之前的轻敌是有道理的。队长让我代替他去选场选开球,原因是之前都是我做(理论上该是队长做的),而且之前的比赛都赢了。我们都是迷信的。
    石头简刀布,我输了。没关系,因为上一场也是我输了。
    开场打得有些乱,我们队前锋浪费了几个好机会,特别是他一次边路突破我在门前一片开阔没人盯,但他选择了自己射,飞了。
    想不到的是先丢球的是我们,丢得挺冤,后卫失误守门失误。零比一落后。我们在之前的比赛里还没试过落后。
    下半场狂攻,攻得两队都挺乱。我们幸运地拿到一个点球。全队欢呼。
    我看球的时候,自己的球队拿到点球我都不敢欢呼的,都要等到射进后才叫出来。
    两三个队友看着我,意思是我射。其实我找不到理由不射,因为角球定位球全是我开的。
    有球员说过,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站在点球点上。
    因为没有禁区线,也就没有罚球点,裁判把球摆得很远,都到禁区线了。
    站在罚球点上,我没把握……
    在这紧张关头我插一段话(很多电视剧特别是还猪格格之类很喜欢在很紧张的时候插播广告),分析一下一般球员射点球的心理。
    一般来说,球员射左边(我指多数的右脚球员,而且我所说的左和右是以球员为准而非守门员)几率会大些,因为比较容易发力,把握也比较大。所以守门员一般也会扑左边。射右边的话一般会轻推,拿角度。
    其实我没想好射哪边,有些矛盾,心存杂念。结果就是我射了个又没角度又没力度的球。
    遗憾……
    佐拉说,射任意球心要净,想好射哪个角度就射过去,不要临时改变主意。
    我就错在这里。
    顿时有种做了罪人的感觉。所以在射失点球之后我出奇地卖力。
    在大概五分钟之后我扳平比分。
    出一口气。将功补过……
    拉拉队叫着我的名字。我想起高一级赛时我进球后全班叫的我名字,后来pypy跟我说叫得连她都听到了。
    进球之后我们压着对方打,攻势很猛,几次机会都差之毫厘。但只有我知道,我的右脚顶不了多久,快抽筋了。
    对手守到完场。裁判说,按规则是加时的,你们两队协商一下是加时还是点球吧。
    因为我们势头好,我们希望加时。
    对手也希望加时。毕竟,点球是种很玩心跳很看运气很恐怖的事情。每一场的点球大战球迷们都死了不少细胞。
    但裁判突然说,由于前一场比赛打平之后是点球,这场也是点球。
    又是点球……
    队长说,听天由命吧。
    比赛里射丢点球让我难免有些阴影,队里另一个有脚法的人也说不敢射,以前衰过。
    于是我放弃第一个射,选择最后一个。
    点球三轮。打平再加一个。直到分出胜负。
    第一球两队都射失了。
    第二球他们进得很险,中柱弹进。我们队长紧张得要死,而且他脚法比较粗。我当时想,要是他不进,人家第三轮进了,我就不用射了……还没到自己射就输掉是很惨的。
    幸好他进了,进得有点牛。
    最后一轮,对方射进了。
    于是全世界的压力理所当然落在我身上。
    摆球,心无杂念,狂抽。
    我自认为射得非常漂亮。长出一口气。队长跟我说,“我紧张得不敢看你射了”。
    但比赛还没完。
    第四轮,两队都不进。
    第五轮,我们赢了。
    比赛结束
    就像拿了冠军的感觉。
     
    完成任务了。36支队打到四强。我们不会走得更远。因为下轮对手不是正常人可以赢下来的。没有关系,打到这份上,算是给我们专业争光了。
    我射点球的瞬间有人给我照了相。迟点上传到这吧。
     

    转自李承鹏blog

    有空到他博客看看吧,我主页那里有链接。他不是只讲足球的。
     
    被忽悠的居住理想
     
    先祝贺你在已经过去的元旦节、春节、元宵节和情人节过得相当滴“哈皮”,然后遥祝你在即将来到的“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六一儿童节”……国庆节以及圣诞节更相当滴充实。当然,我还要顺便寄望我的新书《左一刀、右一刀》能在京、沪、深、蓉四城签售中大获成功,正如我家表姑婆白云所说,那可是“人山人海,彩旗飘飘,场面相当滴、相当滴壮观”……

    在过去的两个月以来,我的手指几乎被来自五湖四海的亲朋好友以及各路狐朋狗友的短信弄到折断,各种版本的群发或原创向我的手机汹涌扑来,中国人是这样可爱的一个族群,过去是抱拳作揖,现在是拇指频动,反正这样的祝贺又不需要太多本钱,说不定还可以避免骨刺生长。

    短信祝贺是一种热情而虚无的承诺,它不需要实现,没必要为是否兑现而负责。

    我认为短信是个虚无的东东,但它不害人,你并不相信被祝贺的“旺旺旺旺”真能一一实现,所以也不会到时候举着短信前去索赔,这种文字就是图一心情,就像李承鹏的文字是为了拿来图一心情,你高兴的时候让你更高兴,你郁闷的时候让你更郁闷,你无聊的时候……呵呵,让你不那么无聊。总之,我觉得我的文字类似某种闷骚的精神春药,但不伤身,也不消磨意志,至少它会比倪萍大姐的《日子》来得更有趣,或比我表姑婆白云的《月子》文字通顺。

    但有一种文字要不得,虽然它写得热情洋溢文采飞扬,描述了一个美好得让你想在地下打滚的蓝图,但它是如此的不靠谱,加上某些刀笔匠的打理,你就会掉到一条文字的阴沟里。

    交房是一个陷阱,等到你验收房子时,才发现开发商当初给你描述的美好蓝图其实就是一个画饼,恨不得拿起那把房门钥匙抹脖子自杀得了。

    当你等到交房时才发现天然气灶漂漂亮亮摆在那里但其实天然气没通,当你等到交房时才发现那条传说中的林荫小路只有小路没有林荫,林荫被一堆建渣堆积如山,当你等到交房时才发现楼与楼的间距很近,近得可以听到对方放屁的声音,当然这些都在我们可以忍耐的程度内,有一个不能忍耐的真事是:当业主们在合同中某一个交房日前往新家,发现找不到大门了,曾在电脑特技图里被勾勒得富丽堂皇的仿比弗利山庄大门,现在正被一幢还没有拆除的旧居民楼占据,而下一次拆迁,据乐观估计还得等到2046年。

    这是一个有承诺而无人为承诺埋单的阶段,对局部数字的纷纷缩水从而导致整体质量的下降是各色商人一惯的获利渠道,总而言之,它不太会指鹿为马,但它一定会指驴为马,让你觉得总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还说不出什么来,如想申诉,它会慨然大喝一声:不过就是耳朵长得长了一些嘛,耳朵长,这是今年国际流行。让你顿觉自已落伍。

    我曾经在东北投宿一家酒店,在寒冷的北方,它那巨大的招牌是吸引我入住的原因——全天24时热水供应。我这个人怕冷,而且睡觉极不规律,24小时的热水供应会让我想什么时候洗澡就什么时候洗澡。但很快我就发现酒店白天没有热水,我就很愤怒,我要求退房,要求退钱,但那个健壮的东北大嫂很不屑:“整哈呢,还文化人呢,没看清楚咱家写的是——全天,24时热水供应哪!24时是哈,24时就是半夜12点哪,你整不明白北京时间哪。”

    我很惭愧,我才明白原来我不懂北京时间。这家酒店其实没热水,之所以在半夜12点才供应热水,是因为北方冬天冷,怕把水管子冻裂了所以就会在半夜把水管子加热,所以,那时候就可以供应热水。

    在一个经济飞快发展但信誉还来不及跟进的国家,这样的事情不会被当成欺骗,反而成为商人精明的地方,所以当你发现交房时面积少了三五个平米,电梯时开时不开,楼前那块绿地正在被处心积虑地搭建成停车场,千万不要动怒,你就只当当初给你发来的那份合同,那份承诺,是一次节日的短信,至少你在交房前还有一年或一年半的好心情哪。这年头,心情好比什么都重要。

    “无奸不商,无商不奸”,所以,在你进行任何一项消费活动时,把所有的商人当成敌人是有必要的,时刻提高警惕,时刻删除短信,时刻把那纸合同当成手纸,然后你才会有好心情。
    为了在新年继续表达我坚决站在人民群众这一边的革命立场,我准备用以下段子来暗喻各种商人,他们真的是想吃你,而且还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

    某人在河边抓住了一只鸭子,大喜,拔去毛想在河边生火烤来吃,这时警察走来,问:"干什么呢你?"某人赶紧把鸭子扔到河中,想了想,说:“报告警察,鸭子说它想游泳,我在岸边给它看衣服呢。”

    当心,毛都被别人拔了,还劳驾别人在河边看衣服。

    终于冷了

    最近几星期在把厚衣服一点一点带回家,但宿舍还留了些,我知道或者说相信还会冷一阵的。
    不喜欢热的天气,才四月初就三十多度了,实在很难受。特别是要比赛的时候,三十多度的太阳下晒一个多小时是很要命的事情。
    明天(准确来说是今天)是八进四的比赛。我说过,很多人会比较迷信。我们会按照以前赢球的方式做一些事情。前几场球,没什么人去看,也就三五个吧,明天因为星期五,下午又是体育课,所以可能观战的比较多。另外,我觉得队友(包括我)有点轻敌了,大概是因为前两场对手十分强而我们都很幸运地赢了下来,大概看到对手的队长不像个会踢球的人。
    这些是不详的先兆。要遏制一下。
    不过,这样凉爽的天气下踢球是挺舒服的。
    有人说我的文字比较长。嗯,这对我是好消息。
    不过这篇又短了……因为我只是对着电脑没事做又不想睡才来空间说说话。
     
    April 12

    迷信

    傍晚的时候队长发短信给我:今晚九点五分部抽签,你去抽吧,我手气不好。
    别笑。运动员是很迷信的,虽然我们算不上运动员。
    比如说,我们会记得赢球时候穿的衣服,或者那天的钥匙摆哪里,或者那天穿什么内裤(这是假的)……然后在比赛日就照做。
    我知道中国球员的不成文规定是女人不能上球队的队巴。不然就会输球。
    外国球员比中国人迷信许多。
    说回抽签。八进四。
    先说下抽签背景,我们学校的情况就是,工商体育无敌,哪届都是。至于其他专业,不清楚。
    我们是第三个抽的,桌上还有五张牌。我很具体地点出了其中一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点得那么具体。抽出来之后队长在我身边很激动,我以为抽差了,然后他说“好签!”
    看来我虽然没有脚气但有点手气。
    看了看最后抽签表,得知,如果赢下这轮对手,进到四强我们的对手将是最最强大的球队,大三工商(大四不玩)。
    其实也够了,现在的成绩已经超过我们预期,所以如果进到四强就可以开香槟了。
    先别想远了,赢下这场再说吧。还不知道对手是什么料。
    淘汰赛是要一场一场打的,不能想远。高二的时候代表学校出去打比赛,256支队伍我们打到十六强,教练就开始想远了,想着怎么打四强怎么打半决赛怎么给下午留体力(如果一直赢的话,一天要打五场球),所以在十六进八的时候排了个跟以前不同的阵。于是输掉了。
    昨天踢完球发现左右脚都有伤(一般皮内伤都是踢完觉得有点痛才发现的),右脚膝盖淤了非常大一块,具体点说是外层青色中圈紫色里面是带红点的斑……淤过无数次但没试过淤得那么恐怖。
    但是后天就又要比赛了。
    其实踢了三场觉得有些累了,心理上和身体上都是。
    所以最后拼下这场吧。踢完就完成任务了。对工商的比赛就当观众吧。
    April 11

    有时候自己挺拽

    刚踢完一场球,赢了。我真没想到我们这支有点烂的队能进八强。真不容易。
    队长说,对方4号是校队副队长,你盯死他。
    嗯,这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有校队成员的对手。
    赛前甚至作好了输球的准备。
    顺便说下,场边一个我们级挺风云的MM做我们的计分员。我们班某一米九六的人曾为其痴狂。
    扯远一点。按我几年踢球经验发现,场边有MM支持的时候球队往往会输。有次踢五人赛时,前两场都赢了,第三场某替补队员的某某来了,他强烈要求首发,我也只好顺他意。于是他盯漏人了我们丢了第一球。那场球也就输掉了。
    这样的例子多不胜数。
    MM会令人精神上比较旺盛,但经常力气使错地方,乱跑,乱猛。
    说回比赛。一开场阴差阳错不知怎么的我们就进了两球了。然后自然而然地死守。毕竟我们是不如对手的。就像第二场球一样,一进球就死守。对方掌握了大部分控球时间。也因为第二场守了整场,我们对死守比较有经验。
    但我们对黑哨没什么经验。裁判帮对手帮得很明显。这种裁判要是在越秀山要被扔死。队友比较激动,经常骂裁判。我对队友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别吵!”对方追回一球之后,他们有一脚远射,后卫挡了一下改变方向,守门员用手接球。裁判居然判了回传守门。
    然后我们队员全都拥上裁判。我又说“别吵了”。因为那种进虽然离门很近,看似很有威胁,但也只是看似而已,因为那是两脚球。
    但我觉得那裁判也太拽了。是不是收钱了。
    于是我也拽了起来。
    我们把球解围得老远的,我们替补球员在场边想捡球,我大叫了一声“别捡!”
    引来对方不满。
    对方校队副队长断球打反击,我两只手抓住他,气得他抬脚踢我,我闪开……大不了拿张牌罢了,战术犯规。
    我们就把时间拖到了完场。校队副队长,不过如此……
     
    我有点郁闷这个空间没有浏览量,我觉得浏览量会让我比较有动力更新这里。为此我还想去新浪申请个空间,因为那里有。
    所以希望看完贴给点反应我。当然有时看完了不知道说什么就算了。不是逼你回贴。
    觉得我更新这里太快了些。还没人像我更新得这么密的。这说明我时间多。厄,时间多不是值得炫耀的事,这说明我平时无所事事。于是今天到图书馆借了两本书。
    一本是上学期没看完的青铜时代,一本是长恨歌。
    我有点嫌图书馆的书少,新的不够新旧的不够旧。租期还挺长的,两个月,超一天罚一毛而已,超一个月也只是三块钱。不过,两个月后,我也不会看书了。世界杯开赛。
     
     
    April 10

    我高三老师的日记

    今天碰巧走到我高二高三的数学老师陈sir的空间里。一篇很长的日记。看完,想说的很多。本想长篇大论一翻,但是我觉得,你看完后想到的,就是我想说的了。
     
     
    三点开始睡,睡不睡,想了很多,于是上来写东西。
    今天突破一个纪录,就是在六中下班时间最晚,达到了凌晨00:45分
    都是自己在前些时候在莲花山一模后分析会上在备课级会议上提出,现在周四的数学测验效果不好,学生不重视,不如统一测验统一流水改试卷。结果除了前五次月考我们高三数学九个人晚上加班改了五个晚上后,今天(应该是昨天)又一次改了一个晚上,上几次用电脑改同,都在十二点前就可以结束了,不过这一次回归原始,用了原始办法,结果要把每小题分数入电脑,时间就长了,好在还没有把选择题也统计,不然二点都做不完。
     
    打车回来,看看时间已经快一点十五了,照例做做运动,洗澡。吃些东西,开始工作。瓶子星座的人有时会特别要求完美,我接着把今天测验两个班的数据和以前几次月考一模成绩做一个对比,打印好成绩分析表,再找到一个高考冲刺的做计划教程,明天打印给高三(一)班那些人去看看。好了,就是做这几样东西,就三点了,明天早上还有课,想着。罢了,还是睡觉吧(还有复习题没有出好等先不管啦。)
     
    问题就来了,我发现今天晚上我很久都没有睡着,磨了四十五分钟,罢了,还是把自己睡不着想到的整理一下,写一下,省得明天又什么都忘记了,开始想用手机写,发现不行,太慢了。于是不得不起来打开电脑。
     
     到底我想什么了呢?
    我自己都 觉得奇怪
    以前还是比较少出现这样的情况的,现在我想来怕是很有原因的。呵呵。
    不能免俗的是,首先是和钱有关。其次和职业有关。还有和感情有关。
     
    首先是钱的的问题,最近发了一笔小钱,就是去年带高三的奖金,共3760,然后扣几百的税金,到手就是那么3000左右。所以,首先,我想和这届的学生要说明白,其实,很多老师对学生那么负责,其实经济上因素真是很少,起码从我现在想起来在去年高三所付出的时间精力,和今年高三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说,奖金3000和劳动几乎是不成比例的。
    尤其是我想到今年陈曦差不多三岁了,由于陪她少,她有时会说不要爸爸,活活把你所死,呵呵。
    然后陪家人的时间也少了很多,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对自己的成长有利,除了形成一个做运动的习惯外(如果不是运动,我可能郁闷而终了),今年学生不比去年,虽说自己有些经验,不过学生情况明白着,自己放的时间起的效果虽说有,但是更达不到理想,这个先不分析了,否则又要写很多了。想说的是,先发发怨气,给自己平衡一下,别把奖金当一回事。否则没有法活了。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着啦,今晚在明记吃饭才说:现在利息税都20%了,几元的利息都可能要打税。
     
    所以刚才就在想,我一定得把这种情况给现在那帮学生知道一下,省得他们她们总以为老师付出是应该的,又不会很珍惜。以前十多周周四晚上义务给学生补课,还有些学生是不想去,请不动的。呵呵。所以,这个星期我改变做法,补优秀学生算了,让他们自己报名,愿意来的就来。其实好学生一出本校门口没有几个会记得老师的,这个我觉得很有道理,事实我带三届毕业生都有实例,去年出是一样,有些你还比较器重的,毕业根本没有把你当老师,哈哈。不过说回来也有一些很令人开心的。
    去年的毕业生许悦还寄了明信片和信来,很很开心啊。以前那个热孜万古丽也写了一张很象小学生口气的明信片来、还有象去年三班化学班的那些男生都很好玩,一块回来探望一下假期补课的我。还有...最最可爱的...就先不在这说啦。总之虽说有很多人转眼忘记你,不过还是会有学生会记得你的,这就是我觉得我还算是能够在教师这个职业上能够保持热情的原因了,是唯一的一个原因!
     
    前些时候我一直是对一个问题困惑,其实现在还是困惑。就是:我自己到底生活为了什么。这个职业对自己慢慢开始只有维持生计的作用时,那时我是怎么样的?
    就象新月所说的,每天我起来感觉到生活没有任何可以让自己为向往努力的。其实她应该比我更郁闷一些,呵呵。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了。
     
    写到这里,突然觉得刚才睡不着的东西现在一下又统统不见了似的。
    明明刚才才写一第一点啊。
     
    翻翻上面,我觉得我还是要把第二点想起来才好。如果现在都想不起来,以后不知道在那一天的三点才想了。
     
    到底之前睡不着我想什么了呢?
    第二,我是在想怎么实现前几天晚上找到的那个如果在高考冲刺最后三个月用计划法提高成绩,刚才我应该在想我会怎么实施,是不是要全班分开好多个组,一个一个组进行,要单独每个人去辅导肯定是不够时间了......天,我原来在想这个。不说了,原来还是和学校有关。
     
    第三,我应该还有一些事情想的,我想我想的人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那就不用再说了。
     
    好,看看时间4:50了。写了一个小时将近。不过还是不怎么想睡,今天真是麻烦了。
    对了,我刚才睡不着还有一样东西是想的比较洶的,就是当时在猛想应该怎么在班会上或者课堂上诉下苦,给学生讲一下,说:为人师表,虽说也有很多败类,或者是一些没有了热情的教师(这样的人恐怕有70%以上,我迟早会变成这一类的)不过你们很幸运,因为教着你们的是还没有失掉热情的chensir云云。对了。就是这些,
     
    嘻嘻,只有想着怎么想表扬抬高自己,才会想那么久,哈哈。
     
    好了,生活就是生活,不管怎么样的心情,过几个小时,我还一样出现在学校。日出日落,下雨停雨,灯明灯亮,...周而复此。
     
    经过今晚经过刚才那一瞬间,我决心做一件事情,就是:要去读书。不是去为了生计不得不去为读的在职研究生(当然这个也不得不读),而是要读些真正可以让心灵得到安静的文学,想来当年在大学读书的日子真是好充实。那时候读小说读各种各样的书...怎么看都比我现在的情况好n倍,因为我现在的阅读只有:报纸,网上新闻(体育类的多),南风窗(近一年好象差了很多,没有什么好文章).灌篮、还有个别杂书,前些日子发神经看了王小波的三部曲。现在数出来真是汗啊。前几年我还定时看<<随笔>>的,现在整一个面目可憎了...
     
    好了,又写到五点十五了。
    现在在喝牛奶。喝完去睡一会.......
     
     在此感谢一下天下所有老师,特别是中学老师。

    罗雪娟,福原爱

    我非常喜欢的两个女运动员。
    把罗雪娟写在前面是因为刚看了新浪里她的日记,一连八篇,类似连载。看她的文字,觉得,毕竟是个大学生。四肢发达的人脑也发达。
    她写得比较轻,像她的样子(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说她的文字“轻”和样子“轻”,我也不知道怎么表达)。
    她的性格和福原爱是两个极端。
    两种性格我都喜欢。或者说,我喜欢有性格的女孩。
    罗雪娟得罪了不少人,说错了不少话。她说自己是猛兽,在泳池里的时候。猛得有点像她说的话,“这池水不干净,但我是干净的”。
    我觉得她对着镜头才会笑笑,平时是酷酷地,不是摆酷。背个单肩包,大步地走,穿着运动员的衣服,很酷。
    福原爱也是一对镜头就笑。至少我见她两次真人她都没笑。一次是女乒世界杯,一次是拿她签名。但我没见过她的哪张照片是不在笑的,除了比赛时拍的。
    昨天专门看了央五的节目,因为知道有她。
    她说话特别让人怜爱,主持人让她说几句中文,她说,“我怕说错”,被问道最近心情怎样,她说“心情挺好,因为不用训练”“中餐很好吃,这两天来北京,都吃胖了……”
    很多男生见到可爱的女生会有去捏她脸的冲动甚至行为。不过我没这种习惯。不然很多人脸上会留下我的手印。
    我经常说一些女生很可爱,以至于有同学说只要我见到不漂亮的女生就用可爱形容。
    其实罗雪娟也挺可爱的,那种直率。
    所以可爱是发自内心的。
    本来我很忙的,要给足球报交评报。不过在这写了半个多小时都还没开始翻报纸。
    做正经事去了。

    又无题

    本来昨晚打了许多字,不过想了想,没有按下“发布项”。
    有时候看球心情会很矛盾。
    一直都习惯了希望看到曼联阿森纳输球。
    有时候我会告诉自己,这场球曼联赢了会对切尔西有利,所以要让自己希望曼联赢球,但曼联输球后会有莫名的开心。
    昨晚也是,惯性告诉我希望看到阿森纳输球,但看到我爸很希望阿森纳赢球的那种眼神,于是我告诉自己应该盼阿森纳赢。
    然后看到阿输球后又很“自然”地兴奋了。
    星期六午睡后我爸腰痛,不知道原因。之前也没有先例。我在搬19寸非液晶显示器后也闪过腰,深知腰痛的痛苦。何况是五十多岁人。
    之前有人跟我说她做恶梦,大概是关于全家人被追杀(其实看到这里我挺想笑),醒来后她开始珍惜家里人。
    我也做过让我有相同结论的梦,不过内容不同。
    梦在教我们一些东西。
    于是我希望阿森纳赢球,好让我爸开心一下。
    然而惯性却让我对阿森纳的失败暗爽。
    我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啰唆,用无数次相同的句子表达同一个思想。就像我很反感的微观经济学的老师,上午刚上完他的课,实在难熬。没见过那么啰唆的男人。
    可能,啰唆,作为老师,是优点,至少中学老师是的。
    不知为什么这空间的发贴时间总是比实际时间慢了七个小时。
     
    April 09

    鞋子

    汗汗说有时看我说话(通感一下)会想拿鞋子扔我。
    越秀山的球迷总是很可爱的,热衷于扔裁判和X裁判。扔裁判一般都用水瓶,以前偶尔用过卷纸,前个星期就有人飞了只鞋下去,博得热烈掌声。
    我对鞋子挺有感情。以前经常以鞋子来认人。人很多的时候我想找人就往地上看,能清晰知道对方的位置。仿佛某屁股同学以前也发过类似的贴说过类似的问题。
    昨晚某鱼跟我说穿这种鞋会怎样穿那种鞋会怎样说了一大段,不太记得,只记得穿波鞋会脚臭。我挺喜欢女孩穿条白色裙子然后穿帆布鞋,超清纯的感觉。我不喜欢女孩穿那种把高跟鞋的跟去掉的那种平底鞋(我不知该怎么形容那种鞋,希望你能看懂),我们班女人称之为“女人鞋”。
    有次留意到我们级一女生穿了对麦迪的鞋,就是“当时就是这样”那对,不知是四代还是五代了。超型。该女生超帅,但不是李宇春的感觉,是周笔畅,所以我和同学私底下称其周笔畅。
    有次留意到一个新疆班女生穿了对三球钉鞋。
    上学期初脚伤了,到医院弄完之后一段时间里我要穿着拖鞋上课,老师看我走进教室的眼神很独特,大概在说,你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个同学上着课时突然把鞋子脱掉,然后里面走出来一只小强……
    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很琐碎地记一些关于鞋子的片段,如此而已。
    图片是云南游的船上照的。论坛上mozart一看就认出小丽的鞋了。

    据闻六中的树被砍了。
    树让人有读书的感觉,今年到湖南大学中南大学走了一圈(这俩学校都在山腰上,古树很多),很中大的感觉。有树才有读书的感觉。
    大学城一点树都没有(其实是有的,但年纪就比里面的学生还小,光秃秃的),所以我说过很多次大学城一丁点大学感觉都没有。我们学校树还是挺多的,很多人(包括我们自己的学生)都认为我们那校园环境好。的确,比大学城比起来好许多,这很值得欣慰。但是树龄都很小,很有花园的感觉但没有幽静的感觉(见下图)。就像楼盘住宅小区。
    今年和cmm回到六中,他说很喜欢球场北边的一棵榕数。嗯,榕数能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以前初中楼旁有一排树,一到夏天就奇臭无比。好像是高二的时候那排树就被砍了,被砍前那里开满了红花,艳得很。我才开始怀念那时的臭味。
    对于砍树,六中师弟师妹们意见很大,贴子题目是《六中要堕落到什么样子才停止》,然后一帮愤青在里面唾骂学校。砍树,是该骂的(前提是,如果学校真的是砍树。因为还有人说只是修剪)。可以说,六中的根,是这些树。但如果由砍树推断出六中很堕落,这未免太愤青了。
    大学入学时,我们辅导员说,“如果你们对学校有意见,可以提,协商,共同解决,而不是发一个贴说,饭堂的菜太难吃,饭堂都做不好,学校怎么可能做得好,由饭堂问题反映出学校素质问题等等等等……有必要吗?”
    辅导员挺了解我们。大概,人到了中学大学时期,都那么气盛。以前的我也是这样。
    说到这我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April 08

    无题

    这是这里的第一个无题。
    其实只是觉得第二天没课而且是在家里所以这钟点数(对了我发现这里显示的发贴时间和实际时间差好远,现在一点四十五分)不习惯睡觉。
    嗯,每当我没事做的时候就喜欢对着自己的空间,以前是qzone,现在是这里。
    跑到一些人的空间里看,发现说东西说得挺大,什么爱情啊友情啊……我受不了。挺受不了别人跟我说起这些。
    我宁愿只是记记流水帐。
    但又觉得,既然这里是给别人看的,写东西就应该有点point。
    我发现,在《春田花花同学会》上映之后,point这个词在日常口语的使用率狂彪。
    以前(其实不是很以前)喜欢把自己写的东西称作文字,觉得这个词够低调够原始的了,但发现很多写手都把自己的文字称为文字的时候,自己这么叫就很不好意思了。
    那怎么叫?文章?日记(我觉得日记应该是流水帐)?还是写了十多年的,作文?
    随便吧。
    昨晚被别人批评,说经常说“随便吧”是不好的习惯。
    随便吧。
    我还是很看不顺眼这些文章日记作文这样长长地排下来?有没高手能告诉我什么方法可以像qzone那样只排列标题然后点击才进入文章的?
    悬赏一个雪糕。
     
    其实本来写到这里的时候想停下来的,说到雪糕,觉得最近挺热,今天回家的时候把夏天的衣服翻出来,顺便翻出了许多其他东西。
    嗯,翻东西总是会翻出记忆。
    翻出很多球衣,每次比赛都会有一套球衣,尽管有的比赛只踢了一场,有的只踢了三场,然后有些衣服在比赛之后就几乎没被我碰过,但是,非常舍不得扔掉。我的柜子里总有些没用的宝物。
    粗略数一下,衣柜里球衣大约有十套了。但现在还会穿的也就一两套。
    每一件球衣都承载着那次比赛的记忆。我没拿过冠军,所以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但,这不是关键。
    至于什么是关键,不知道。
    随便吧。球衣本身就很关键。
    April 07

    说说这里

    昨晚这里正式动工,只是发泄一下近来想说的而已。今晚花了一点时间把这里装修了一下。不弄好看点对不起大家。
    据闻如果弄了背景音乐会很慢,为了方便大家我也不弄了,多伟大……
    选了一支笔的背景,不是假装有学问,只是觉得,这里基本上就是我发泄的地方,图片和或连接等东西不会怎么更新了,只是日记会写得比较勤。
    以前的qzone我更新得很密,我还没发现有人像我更新得那么勤快的。希望也对这里负责。
    在电脑里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一张自己喜欢的自己的照片,只好让zola来摆着了。
    发现我照的相在这空间里这样小小地展出来效果会比较好。
    觉得那些日记长长地这样摆下来很恶心。
    这里也没有怎么宣传,只告诉了一些比较熟的人,仿佛比qzone秘密许多。
    昨晚发现我以前的qzone还能上。但感觉像上别人的qzone一样,其实的确如此,现在那个Q不属于我,看那上面的东西觉得有距离感。
    仍在努力找回旧Q的过程中。
    悬赏一餐饭,如果有人能帮我拿回我的Q。
     
    April 06

    比赛

    中午专业杯足球赛第二轮,对大二的国贸师兄。
    稍看看样子就知道不是泛泛之辈。
    由于上一场赢得太轻松。怕队友适应不来。赛前跟队友讲了挺多。
    不过我发现他们不怎么听我的话。好像上一场,我叫他们别压太上他们还是一个劲往前冲。也对,我又不是队长,凭什么得听我的。
    我队长说的还没我多。不是我啰唆,我自认还是踢过很多正式比赛叫做有一点经验的,虽然这东西很虚。
    比赛的过程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从第一分钟防守到最后一分钟,其中很幸运地进了两个球。进球后的防守里加进了拖延时间等元素。
    必须承认对方比我们强大。战胜比自己强大的对手非常有满足感。
    就好像有次很不要脸地赢了乒乓球校队甲组冠军,在十一分制他让我七分的情况下,赢了四盘,于是他欠下我四支汽水。
    两星期后有个混双乒乓球赛,我想报名,但找不到伴。欠我汽水的人说校队某女也找不到伴(规则是混双两人中不能两人同为校队)。于是推荐我去跟她配对混双。巧合的是那人Q名叫,小白兔。
    我觉得和比自己差的人打球(特别是在同一队)比较辛苦。眼看自己怎么打都中的球人家就打丢了。所以有点不好意思,人家是校队嘛……
    欠汽水的人叫我明天让她“面试”一下。我觉得怪怪的,怎么都觉得这是在“相睇”。
    昨晚和同学也出去比赛了,本来是宵夜的,后来玩起了大话骰。大话骰也是比赛?厄……准确来说是个游戏,不过外国人把比赛也叫“game”了所以比赛和游戏也差不多吧。特别是玩到最后实在喝不下了也就认真起来。
    我喝酒很容易脸红(其实可以把喝酒二字省略,我很容易脸红,很多人都这么说),喝一杯就可以开始红了。同学说这是肝好的表现,脸红可以散热。
    不管怎样,我不喜欢喝酒。喝多了顶在胸上很辛苦,又吐不出。我试过两次喝酒喝到呕。
    其实我不知道喝酒有什么好玩,又苦,又晕,又辛苦。还好,我没试过真正醉过。最多也就是晕一晕而已。
    于是昨晚(其实是今早)两点才回到宿舍。看欧联是肯定不行的了。之前还答应叫别人起床看球的也只好飞短信过去say sorry。
    今晚一开这space就扯了那么多。够了
     

    怀念

    一个挺大的词,怀念
    这星期几个晚上febby打点话到我宿舍问化学题。阔别高考快一年了,知识还残存着一些。其实以我的水平辅导别人挺不好意思的(febby不是第一个找我问化学的了),既然别人不嫌弃也就算了,她说问过sunny,结果是不如不问。我稍感安慰。
    我突然发现自己挺喜欢化学。当初报化学的时候有些迫不得已的感觉,觉得物理强人太多竞争太大(所以有人老跟我说处女座爱逃避问题,虽然我不怎么了解星座的东西),读文科又不爱背书,只好选了化学。
    报了化学之后成绩一直不怎么好。不管怎样,化学这科是高考里唯一让我满意的科目。
    前面说发现自己喜欢化学然后又说远了。觉得化学挺有趣,至少比我现在学的经济有趣多了。“A和B碰到一起会发生反应”,这句话比“边际效用递减规律”让人好奇许多。分子的无数种组合方式也比你到市场为了一件商品讨价还价有趣得多。
    我在想,大学毕业以后,我会不会也发现经济是一种很有趣的东西?或者说,我怀念的不只是化学,而是高中的生活状态和生活方式。
    仿佛说大了。
    前天打听了一下六中的一模成绩,惨不忍睹。
    当我和同学诉说现在六中的惨状时,同学说,关你什么事?
    就像我上一贴说道我妈问我丢失了一个Q号我损失了什么东西一样,我有些答不上来。
    然后又是那句话,有感情啊。
    发现我在六中度过的日子和我的Q龄一样。
    家离六中很近。每周回家都会看到六中的师弟师妹们放学的情景,看到以前自己的影子。多羡慕现在的他们,当时的自己啊。
    不说了再说就停不下来了。
     
     

    就像丢了儿子一样

    在愚人节的晚上,被愚了一把。四月一号晚,我正式丢掉了我用了六七年的QQ:67270096。那感觉就像丢了儿子一样。虽然我没儿子。
    大概是那天玩人所以遭报应了。
    只好暂时申请一个Q号加一些平时常联系的人。我试着用师姐教的方法取回全部好友的资料,取是取回了,但是,也不知道是电脑问题还是什么问题,我加不了他们为好友,每一次都是“连接服务器超时”。只有别人加我我才能加其为好友。这么的话,我找回这些资料有啥用。我还是只能通过其他途径告知我的新Q号然后让他们加我。
    不知为什么,我始终相信我能把旧Q找回来。那天开始,我想尽一切办法拿回我的Q,一切办法。我去百度知道,查到了许多有用的贴,那里教你填写申诉表的方法,发邮件去腾讯,打电话过去,美男或美女计找到盗你Q的人然后软硬兼施,甚至自己学做黑客把号盗回来。当然,每一种方法都不容易。
    后悔六年前申请Q号时填写资料太随便。号码申诉那栏要填身份证,填身份证不是难事,但我在想六年前我还没领身份证的时候我申请号码时我是怎么填的那一栏(如果申请号码有身份证一栏的话),还有密码提示问题和答案,甚至当时我的住址啊邮编啊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乱填的。另外,如没记错的话,六年里我一直在用一个密码,没改过。
    所以,证据不充分。
    结果就是,到现在,丢失Q号的六天后,还没能找回我的Q。
    我妈看我挺down,就说,其实你丢了个号你真正不见了些什么?我有些答不上来。我全部好友的资料都还留着。我丢了些什么?就算我把Q要回来了,我还是要重新一个一个好友地加回来,一个一个群加回来(因为那人把我全部东西都删了退了),这跟我用新Q没什么区别。所以想过放弃的,但又挺不甘。毕竟是用了六年的东西,有感情。
    继续努力吧
     

    我屈服了

    当初弄qzone的时候,很多人就问我为什么不弄space啊,我说为什么要弄space,对方给我的答案一般是space漂亮很多而且速度快之类的理由。我觉得space也挺慢,而且我不喜欢日记的呈现方式,我喜欢像qzone一样一个题目一个题目地列出来而不是直接把内容登出来。我选择qzone的理由是方便对方而已,我觉得qzone点击率会高许多。毕竟记网址是很麻烦的事情。对方又说了,不用记网址的。
    不管怎样,我还是弄了这个space,好像很屈服的感觉。主要原因是我太想写些东西了,满足一下我的
    发泄愿望。qq丢失以后终日不得安宁,没有在新q的zone里写日记的冲动。觉得这新Q有不属于我的感
    觉。很陌生。
    在拿回我的旧Q(我坚信我能拿回来的)后我的Qzone仍会继续,以前平均每天四次的点击率让我很骄
    傲(我想起晓丽很喜欢学功夫足球里面的一段对白,呢D虚名来噶姐,就好似浮云一样)。就把这里当作是qzone的后勤吧,日记就在这里写然后抄上qzone吧。所以去qzone就不用来这了。当然,拿回qq再说吧

    这里暂时简陋一点,就跟当初刚弄qzone一样。将就着就看看文字吧。其他东西以后有空再整。
    欢迎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