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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30

    无题5

    中午无意中看到李宇春生日那天举行的“不插电演唱会”,发现了一首很久以前想找的歌。大概是西班牙文的,《Qiuzas,Qiuzas,Qiuzas》。听到这首歌是在《花样年华》里,但是不知道歌词所以一直无从下手找这首歌。现在把它放到space里,把齐豫的《tears》挤掉了。因为只能播放一首歌(据闻播几首的话很难),所以在这空间里弄了个音乐栏,把最近喜欢的三首歌都放进来给大家试听吧。
    昨天发现福原爱拉直了头发。看上去怪怪的,理论上,我喜欢直发的女孩,发现高考后女人去电发仿佛是一种必然是事情,好像不电一电发很对不起自己似的。但我没发现哪几个电得好看。但是,我不喜欢齐阴,不精神,像个盖。而且齐阴有点鬼(印象里有些鬼片里的鬼都是齐阴的)……觉得她这发型不如以前好看。昨天回到家时她刚好打完第一场,她打第四场时几个直播的台都去播新闻了。气得吐血……幸好今天看回重播。看了好久还是不习惯她这发型。
    最近学校有两项摄影比赛。所以最近在整理以前的一些相片。很多比赛对照片都有很高的相素要求,于是有些后悔照相时把相素调低。所以只有一少部分符合标准。让我惊讶的是,昨天摄影协会的主席跟我说,“有没兴趣做我们model”。这句话很是吓人。我挺不喜欢被人照,见到相机会躲。所以,试想一下要我摆着pose被一堆相机围住“咔嚓咔嚓”的场面,我会崩溃。我想都没想就say "no"了,主席说,“好!我们就想要那些拒绝当model的!因为我们需要一系列愤怒的表情”。
    …………………………………………
    这两天这里更新得比较密。明天要离开广州,估计也有一阵上不了网了。

    今夜无人入睡

    题目似乎夸张了点。其实还是很多人照样在睡觉的。
    球迷手上都是塑料奖杯,许多写着“champion”的旗。镜头对着阿布,然后往左转,见到Zola。一片欢乐的气氛,没有人怀疑今晚会是切尔西夺冠捧杯的日子。
    事情的发展也异常顺利。早早打破僵局,然后乔科尔漂亮的连续过人再射门,最后是卡瓦略反击得分。三比零,很爽的比分。在老霸住面前庆祝,捧杯,足够嚣张。
    颁奖礼没有像去年那样一个一个出场然后DJ高喊名字那么隆重,大概因为去年是五十年来第一个联赛冠军。穆里尼奥把西装脱下来抛给球迷,我想不到他居然还把奖牌也扔了出去。好像后来人家又给了他一面,这次就不好意思扔了,放到裤袋里。
    我非常留意球员门庆祝时的表情。有些人是非常享受的,特别是主力球员。像兰帕德特里德罗巴等功臣。有些替补则有些尴尬,觉得这冠军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觉得自己贡献不多。就好像我们之前足球赛大合照把一些没踢过一场完整比赛的替补球员也叫上,他们就有些不自然。又好像巴特尔也戴过NBA冠军戒指一样,他连球皮都没摸过几次。当然,这方面黑人球员比较看得开,小赖特就很高兴,他总是很高兴的,不管什么时候。还有格雷米。表情有些僵的是古德约汉森。估计是为前途发愁,明年巴拉克要来了……我一直非常欣赏古德。用穆里尼奥的话说,他是非常聪明的球员。我认为是他切尔西里最聪明的球员。而且我喜欢他的潇洒,轻描淡写踢球,不修篇幅总是乱糟糟的头发,大概因为是冰岛人,那里比较冷,于是培养了一副很cool的表情。用何辉的话说,他是这么多年来切尔西的皇牌前锋,尽管他名气是最小的,但不管哪个球星来到,他的位置都屹立不倒。
    还有克雷斯波,一个在意大利创荡多年的人捧这个英超奖杯总有些不协调的感觉。我觉得他在切尔西并不开心。
    自认为比较了解穆里尼奥,他总是强调家庭的重要性。他总强调他是葡萄牙人。所以去年夺冠后他自己一个人离开球员门躲在一旁给老婆打电话,所以记者们拍到他一手拖着一个儿字另一手抱着一个儿子送他们上学的温馨画面。所以他今天赢球后第一时间围上葡萄牙的围巾,还有他说喜欢以后能做葡萄牙国家队教练,希望今年本菲卡拿欧联冠军。
    这是一个完美男人的形象。
    他说,有的时候甚至想过退出,切尔西是世界上最难教的球队。
    我知道,所谓的“难教”不是说带出成绩,而是舆论压力。切尔西承受着超巨大的舆论压力。就像做中国国家队教练一样。球队稍有不足就被口水淹死。我非常反感英国的媒体,做人做得很cheap,经常针对切尔西,包括英足总。巴萨围着裁判不会被罚但切尔西被罚了一万磅。比如说别人问穆里尼奥你希望哪个球队拿欧联冠军,他说,本菲卡,因为我是葡萄牙人。其实这答案再正常不过,但是tom.com的标题就是,《穆里尼奥诅咒巴萨利物普无缘欧联冠军》,这种记者低贱得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其实有得时候非常想不通气不过,不过有时既然赢了球也就挥挥手算了。
    本来不想说到这方向的,也没所谓了。自己空间里也比较少说足球,今年切尔西夺冠怎么也得庆祝一下。爱看也好不爱看也好,我当是发泄一下。
    切尔西没让我失望。明年继续
    April 29

    Chelsea is the champions!!!!

    Chelsea is the champions!!!!
    先庆祝一下先!晚一点发个贴慢慢讲切尔西!先在这嚣张一下!
    I love Chelsea!!!今晚是Stamford Bridge的节日!
     
     对了!zola也到现场了!

    放假

    刚才上网时室友指着一个球员相片说,“诶?这个很像你!”
    是董方卓。于是我又多了一个神似对象。可能有十个了。
    刚才看到这空间里来了些有点让我惊讶的客人,例如陈sir大驾光临。
    在六中论坛看到领导们又做傻事,让学生淋了几个小时的雨,自己在伞下舒服。其实,哪里的领导都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开班会,讲一下纪律问题,班长把一份通知读给我们听。其中两句让人难忘。
    “出勤率在百份之百以上的班……”(不是读错,的确是这么写的。看来领导数学学得不错)。
    “不准在宿舍进行体育活动,如篮球,旱冰,举重……”
    麻烦问下广州哪有举重器材买。
    本来打算明天回家开始放假(主要是为了看切尔西捧杯),后天的课就不上了。班会上说要严打这种情况,于是有点退缩。后来想想这么弱智的领导(希望别给我家长看到,我家长仿佛认识我们校长)制定这样的规则,遵守才是弱智。于是又坚定起来。
    那规定里还说到女生不准穿背心超短裤超短裙。于是学生论坛人们非常不满。这本身是针对女生的规定,更多是引起男生的不满。“这让我们夏天怎么过啊!”这话是男生说的。
    写到这里发现内容和题目没什么关系。所以,不写了。
     
     
     
    April 28

    自己

    口语课,每个人都被半个班的人写评价,一个优点一个缺点。
    收回自己那张纸,慢慢看完,算是石头落地,没发现什么比较惊艳的词语。出现得频率比较高的几个词是,good at football,cool,shy。
    cool这个词,有人归在了优点处有人归在了缺点处。反正意思就是我和一些人话比较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robert的space处对我的形容是话多。
    的确,对熟人比较多话对不那么熟的人比较冷。
    shy,我在想这个词跟cool是不是有些矛盾?你有没见过一个比较cool的人会shy?不过说我shy的人从来不在少数。
    当然少不了有人写handsome的。
    其他形容词还包括,有性格,幽默,懒,知识广(这个非常惭愧),蚊帐挂得不好看(这个有特点)。
    大家觉不觉得我数出来的优点比缺点多?
    这是正常的(请看完我下一句再抑制住想打我的念头),大家写的时候都不想得罪人。我写得也很小心。
    对我的形容还算正常。班里有些人被形容为,吃饭快(这好像被归在缺点那栏),爱国,拒绝了某人等奇异的内容……
    本还想说一堆,不过明天数学测验。睡觉了
     
     
    April 27

    救命

    准备刷牙时一拿起个杯发现里面一只蟑螂……吓到我差点把杯摔了
     
    隐约想起莫云同学说她以前刷牙把牙刷放到嘴边时才发现上面停着只小强,差点送进嘴里搅拌了……
    庆幸一下自己视力比她好
    April 26

    无题4

    这两天更新得比较慢。看到在没更新的期间有不少人上来,觉得让大家失望了。
    所以逼自己上来憋些东西出来。
    昨天应用文写作课,老师照例吹水。“全国600万性工作者”“有的内裤还说能壮阳,让男人再现雄风”“有的女生买不起名牌就去卖卵子”……说者不亦乐乎听者不亦乐乎。
    广工老师水平不提也罢。庆幸的是大一两个学期都让我撞到一个至少上课好听的讲师。这个吹水老师在学校论坛的最佳讲师投票里名列前茅。
    上他的课后果就是关于应用文写作的知识一点没学到。
    这几天晚上都在看球。所以白天比较颓废。凌晨看球的两大敌人分别是蚊子和网速。问同学借了电蚊拍,开赛前还有电的一开场就没电了……于是又要把自己用长衣长裤和两层袜子包起来,在三十几度的气温下对着会发热的显示器。我想起F1的赛车手。
    网速经常不稳定。球飞向球门的时候画面有时会停顿,悬在空中的心下不来。就像你坐过山车到最高处时突然停了……
    于是我错过了昨晚维拉里尔的点球。刚才看新闻,标题,里克尔梅重现巴乔悲情一幕。
    大概现在射失点球都说重现巴乔了。我在校际比赛里射失那个算不算?
    于是想起佐拉刚离开切尔西时,切尔西买来了乔科尔,标题称“佐拉第二”,买来穆图,“佐拉二世”,买来达夫,“佐拉接班人”……
    刚才看里克尔梅的镜头,射点球前那种眼神啊……空洞,紧张,恐惧。射点球前球员的眼神可以完全出卖他的心理状态。
    情歌球场,多浪漫的名字。结局不怎么浪漫。
    送首歌给里克尔梅,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要麦当娜版还是张靓颖版?
     
    April 24

    无题3

    昨晚回到学校,校门口聚集了许多人,一辆小卡车停在门口,车旁一只女人的鞋,还有一些零乱的不知什么东西。
    发挥一下想象,事情大概就是这辆车撞倒了一个女人。由我上一贴得出的结论是,联想往往不是好事,会想到许多恶劣的事情。例如女人多疑,就是因为想象力太丰富。
    我问保安什么事,他说“没事”。连续几个人问他他都给出这个答案。我有一种想打他的冲动。不过打不过他。
    交警在现场照像。我想起以前我妈的同事撞车后我们围在路边看,看到警察在现场照相时我突发奇想,会不会有人在这种相片里摆pose做个“V”手势?
    本来昨晚想在这里发泄一下对母亲不满。其实也有不少人跟我说自己家里怎么怎么不好。不过想想算了。
    前晚看麦兜时出现了句诗,“树欲静而风不息,子欲养而亲不在”。然后麦太就狂哭起来。
    最近天气比较闷,心情也挺郁。不知哪位同学在我不在学校的周末对我电脑做了什么手脚(我知道的就是上网安全系数被调低了),以至又中了QQ病毒。室友坐我的位置时还喜欢把脚放在凳上或桌上,我不知道把脚抬那么高到桌上有什么舒服的,但让我看得很不舒服。
    他看见我时又会很不自然地放下。我离开,他又放上去,我进来,他又放下……如此重复,他不累我看得也累。
     
     
     
    April 23

    无题2

    发现我的题目都比较烂。
    刚看完球。输了。一肚子郁闷。
    现在看球比以前坦然多了。初一还是初二的时候试过激动得厉害在凌晨四点多吵得被邻居骂。现在看球坐我旁边的人都几乎听不见我说话。
    当然,在越秀山除外。
    今天(其实是昨天了)看了三场球。一如既往被越秀山的气氛感动。激动之时将一个偷带进去的饮料盒扔进场以宣泄对裁判不满。以前我做类似的事情时还顺着前面回头的人的眼光也回头,假装看看是谁扔的。
    发现我周末回家主要活动就是看球。其实也挺好。如果不喜欢看球我想我会闷死。
    有人说我Q聊的时候喜欢“哦”,“哦”多了就像下蛋。记得刚入学时我们班某女说她经常听不懂室友说的话,“啊?”多了又不好意思,所以只能由语气猜测其句子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陈述句的话就答“哦”,否则答“不知道”。
    今天发现(其实这只是个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某刘同学也挺喜欢“哦”或“嗯”。而且她比我更强,我一般只在Q里“哦”,她复我短信也能“哦”。其实,要不是短信要收费,大概我也会在短信里“哦”,只不过觉得对不起这一条短信罢了。
    存在即是合理的,既然发明了“哦”这个字,就应该用。就像当时我舍不得用一部四千多块的手机时师姐跟我说,机子是拿来用的。那句话坚定了我。
    发现最近挺多人的space写六中。正如cmm所说,六中人离校后的联系比其他学校的人都多。
    今晚看到麦兜。他和妈到外婆坟前拜ji(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个ji字)时,其母边哭边撒纸钱,麦兜说,“我同阿妈讲,果D系假银纸来姐吾见佐都吾使甘伤心……”
    原来现在快三点了
    April 22

    装修

    又是一篇转载。有人说我转载得比较多。其实这只是第四篇而已。
     
    《你真的不能内裤外穿》
    年装修,最后一道工序是安热水器,对于我这样一个酷爱洗热水澡的人来说,它无比重要,所以我第一个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但是等,又等,十分钟后热水都没有出来,我跑去看热水器,里边“呼呼”地正在燃烧着,但热水跑到哪里去了?突然听到保姆在另一个厕所里狂呼,“屎都要煮开了”,原来热水器管道安装反了——把热水道安在马桶上,而淋浴器却接通的是冷水。

    找装修公司,不以为然,“安回来就是了嘛,着什么急”。

    很长时间,中国人对于厕所的态度完全就像农村人对内裤的态度,天然地就觉得那是一个肮脏的所在,自然地就很道德化地鄙薄它,走在祖国的各条高楼耸立的大街上,有时你还真没法从外套上分清哪些是城里人哪些是乡下人,但你可以看衬衣领口袖口,可以看袜子……到高档社区阳台上也可以分辩出哪些人家的品位,要是晒着大红大紫的大裤岔子,那也就是一刚刚挖了一处矿发了的暴发户。

    从“茅房”到“厕所”到“卫生间”到“洗手间”到“REST ROOM”,名称的不断升级表明着中国人厕所态度的提升,从一家人合用一间到“主卫”和“客卫”的分工,表明中国人正在注重私秘性和心里洁净。我曾看见一家住在别墅的人,一儿一女老头老太太加上这夫妻俩,一共五间卫生间,每一个人都可以把卫生间个性化。当然,老头老太太那间的个性化装修不过是在马桶边上多加了个扶手,怕高血压突发带来的意外,这样很好,很人性化,但是男主人不好的地方是把他那间硕大无比的卫生间里,在马桶隔壁安了一个我们常在公共场所使用的站立式小便器——虽然分工明确,但实在有点夸张。

    中国人最可怕的不是没有追求进步的精神,而是这种精神太过泛滥,在装修公司的带领下,很多有钱及有追求的人家对于厕所的装修开始无以复加,比如说我看到过一个有钱人家,浴缸采用的是全透明的玻璃缸,据说是看了莎伦。斯通在某部电影里的镜头产生的灵感,在跑到上海定做了这样一个浴缸后,他们很浪漫地把它贡在浴室里。但情况很惨。

    因为莎伦斯通是魔鬼身材,她在透明的浴缸里把凹凸有致的身体表现得让人流鼻血,但这户有钱人家个个腰身都和轮胎一样,可以想像,泡在里面有点像待洗的一盆肥肠,没让人流鼻血,倒让人流口水;我当然没有机会去亲眼观摩,但是我可以想像,如果这户人家碰巧看到的是另一部古色古香的电影,那么是不是要在浴室里安上一个景泰蓝的浴缸?那么就更可怕了,因为这要么很像当年吕雉太后了皇上某个丽妃的手脚后放在很考究的罐子里的情景,要么就是明朝李时珍为了试验神秘草药特制的“泡缸”。

    中国人还是很可怜,在对幸福生活的追求中由于方法的错误最后让自己活受罪,一段时间流行“TOTO”,一段时间流行“美标”,一段时间流行有意大利手工标志的烤瓷马桶,当然最多的装修就是把自已在度假时所见所闻大一统到一起,弄一个“假日酒店”的矮浴缸,配上一个海滨式的马桶,下嵌式面盆是一定要弄的,假装斯文的则把马桶周沿裹上厚厚的套子以示屁股是受不得一点风寒的——其实看看保罗·福塞尔的《格调》就知道:这样把马桶裹上套子的作派正好是美国下层人民的最爱。美国下层人民没什么不好,但求你了,你得朴素,别用着下层人民的套子却还做出一副刚刚从华尔街某座大厦里走出来的样子。

    大杂烩式的装修是可怕的,它导致你仍然是在桑拿里洗澡,在酒店里蹲点,假装在南亚洗泡泡浴,但是洗脸毛巾却是合肥或石家庄针织某厂出品的物事,在中国自来水根本无法保证质量的前提下,用了几天,毛巾就变成了抹布,要是碰巧你是一油性皮肤的哥们儿,那连抹布都谈不上,更像火锅里烫得三分熟的毛肚

    这不是最可怕的,不知受哪种刺激了,有些人家在厕所装修一节上特别的要表示浪漫,但最终因方法错误把“浪漫”搞成了“烂漫”——整个浴室采用透明墙体,门正对着自已的卧床,先不说从风水角度而言这是大忌,单单试想,你早上睡眼矇眬就看见自己的心爱之人坐在马桶上出恭,眼屎未干地刷牙、剃腋毛、挤痘痘,时间久了,会有心理疾病的。

    把厕所和浴室分开是正确的,因为这根本就是两种生活功能的所在,但中国人又开始混杂这两种功能,比如说把洗衣机和烘干机放错地方,比如说把擦手纸和便后纸乱放,当然最不合理的细节是,厕所和浴室功能分开了,但空间却没怎么分开,导致要入厕的人和要洗澡的人进去之间要先打个商量,“你先还是我先”,否则,即使是亲人,谁愿意在刷牙时闻到另一种异味隐隐约约飘来。

    厕所已改名“主卫”“客卫”,空间也变大了,里边甚至还会摆放一两盆花草,但看上去那么虚假,那么累,中国人从不注意厕所态度到态度过份,这好比原来穿花裤岔的人开始明白内衣的重要性,就CK内裤了,但为了以示庄重,却把内裤穿在了外面,而且不撕名牌商标。
     
    完。
    里面说到CK内裤。发现近年来非常多人喜欢讨论这问题。我记得我也说过这问题。所以就不说了。
    我家装修的时候,家里两个亲戚出谋划策。他们俩都是搞装修的。一人简单实际,一人花巧多变。我们选择了前者帮我们家弄这次装修。后者给过类似上文的意见,浴室和马桶间应该有互动。正在进行排泄和沐浴的人应该可以进行交流。他还说家里应该A房有门通去B房B房有门通去C房C房有门去D房D房又有门去A房。这样子家里吵架时某人一肚子气就从这个房去那个房然后一个门一个门地bang bang bang这样走一圈出来气就消了。
    这位装修设计大师被聘为广州大学老师,每天上课就在不停吹水,凃毒新一代莘莘学子……
    April 21

    见闻

    说说今天的一些见闻。
    上数学课的时候,两个女生在我后面讨论一些很大的问题。大概是关于结婚的。“现在为什么不能结?到了法定年龄了!”“不是这些问题,结婚要考虑得还有很多……”
    她们的对话就非常类似深夜电台的谈话节目。
    我忍不住转过头看看她们的长象,想知道是什么人在讨论这些问题。因为离得很近,我转过去的时候她们也发现了我。于是便知道自己的讨论太大声,顿时“啊……”,然后尴尬。
    结论是讨论私人问题时不要那么大声。
    刚才看电视,一人倒车时不把一个老人撞到,接下来的事情是,司机反复前后开,把老太婆碾了五次……那个镜头超恐怖。
    这是因为在中国把人撞伤手尾会比把人撞死长很多,赔钱也多很多。
    这种人晚上不会做恶梦的吗?
    今天坐车回家时,有个位置下面有一堆呕吐物,奇臭无比。某男看都没看就坐了上去,双脚自然踩到了那堆东西,终于,他发现了问题,便抬起脚,把鞋踩在扶杆上(他坐最靠后车门的位置,所以身前有扶杆)。
    让我们发挥想象,故事的下文将是……
    某人站在车门旁,很自然地用手扶杆。如果他吃饭不洗手又或者喂女友吃水果……
    也就等于某人吃了某人的呕吐物……
    如果你看到上述文字时准备吃饭,估计吃不下了,谢我帮你减肥。如果你刚吃完,看完之后呕吐了。谢我帮你减肥。
    发现家长上论坛搜索我的贴子。如何是好?
    以前我爸也经常上论坛查找我的上网行踪,于是我申请了个新ID。现在又来了,哎……
    这里好像不见了一些回复的贴子。

    站上领奖台

    今天是第三名之争。队长说,赢了就能站上去领奖,输了就作陪衬。
    之前五场球打下来,好累,特别是精神上。每一次(除了上一次)都高度集中,精神绷得很紧。但今天我很轻松。从来大家都不怎么在乎三四名的比赛。
    然而我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在轻松。
    天气算好,不晒,但很闷。以至我的情绪也很闷。大概是我状态最差的一场,后来连场边同学也说我打得不好(我一直把观众当球盲,所以当他们都觉得我打得不好我就真是打得很差了)。其实队友也没什么力,完全没有以前的面貌。
    上半场我们错过了三次绝好机会。第一次就是我浪费的。又有了像上次射丢点球后很想将功补过的心态,但觉得有力没处使。下半场就完全被压在后场踢,我们只是在熬时间。
    总算熬完了比赛。又是点球。
    好多人都不敢射。又说脚痛又说怕的。我比较有信心,因为上一次的点球射的还算漂亮。而且练过几次,效果也不错。
    替补上场的后卫主动要求第一个射。这种不知自己有多少斤两的人一般都是捣乱的。他中场休息时就要求要上场,我们说再踢一阵再换人。记得我初一时级赛,我们队也有个类似的人物,硬要上场,于是就是他把球送到人家前锋脚下射空门。我们就输了一比零。这次这位同学理所当然地射不进。人家第一球进了。一比零。
    第二球两队都进了。最后一轮,人家先射进了。然后情况又跟上次的点球完全一样。我是最后一个,若不进,就完了。
    我比上次镇定许多了。摆好球。同一个角度。进了。松口气,呼……
    第四轮两边都进了(两个都进得好险),第五轮他们射飞,我们赛点。
    我硬是推了一个最不敢射的人上去,给他作了好多思想工作减轻包袱。一蹴而就。我们夺得第三名。
     
    一个月六场比赛下来,大概轻了不少。今天是最后一场,队长把辅导员都拉来了,他说以前大一的很少能打到最后一场比赛,于是辅导员“还有一大堆东西没做跑来看你们比赛啊”。
    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大学第一学期几乎没踢过球,这学期一开始就来个强度这么大的比赛(以前出去打七人公开赛也只是二十分钟一个半场,这次是半个钟,足足多了一半),第三名的成绩出乎我们意料。也算是没浪费这件荷兰队球衣。我总觉得踢一两场就被淘汰的很像走过场作陪衬的。
    换件衣服,等下颁奖了。

    写在space瘫痪时

    不知道为什么全世界就只有小鱼能上得了space。她说能听见我空间的歌,所以我相信她不是脱机工作。
    最近全班同学都在为“八荣八耻”的一千字感想而头痛。这个“全班”不太准确,其实是全部团员党员。“班”和“团员或党员”这两个集合中的交集有一个人除外,我也。
    这两天有不下五个人问我,“八荣八耻写得怎样了?”我说,我不是团员,不用写。他们都有想打我的冲动。
    很“不幸”地成为班里唯一一个没入团的人。其实我不是不想入的,想当年高二时我通过了考试,还要是靠作弊通过的。但我的pass证书后来不见了。所以申请不了入团。
    现在,十二点半,我室友们都在“愤笔急书”。我觉得写这类东西就像没感觉的时候硬逼你上厕所一样难受。
    我想起我表姐QQ的签名,我还是愿意相信爱情的,就像我仍然相信共产党一样。
    她这话的重点落在前半句。我只关注后半句。
    她是六一生日的,大概这天出生的人比较天真。
    今天突然发现楼下小卖部老板挺像黄秋生(我跟黄秋生同一天生日的)。我觉得他的神态有点像头文字D里面的黄秋生,成天颓废。想想也是,每天十几小时守着一间十平方大的铺子,不颓废可以怎样?就像一个垂死的人,呆呆地看着地。眼神空洞。
    其实他的生活状态跟我们学生没什么两样。

     

    PS恭喜一下space回复正常



    April 18

    开放

    吃完饭,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隔着人工湖远远看见,在湖中的水上餐厅(很好听的名字吧?其实就跟江南大道那间烂尾楼一样里面空得恐怖)旁,在落日余辉的衬托下,在平静水面的倒影上,在众目睽睽下(我怀疑只有我视力那么好才看得到),一男一女正在二硫碘化钾……摆头动作之大让我认为的在进行的方式是法式。
    插一段。我想起马英九上康熙来了的节目被小S问道第一次二硫碘化钾是不是舌吻。同为领导人的连战被问道儿子是同性恋的话会不会反对,答,不反对,又被问道,如果你儿子和他男朋友立即在你面前舌吻起来呢?
    连战作了个让我深感佩服的回答:我们只讨论战略层面问题,不讨论技术层面。
    回正题。
    应该是第一次在学校里观赏到如此壮观场面。我马上掏出了手机,只恨四倍焦长远远不够。
    印象中上一次观察到在公众场所的这类事情要数到今年一月一号凌晨十二点到一点,江南西地铁站出口。
    我们学校管得比大学城松许多(最近严打也不过如此),男生可以随意上女生宿舍。所以女生上男生进行·#¥%*UIOPLK(自己发挥想象)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有次在宿舍里听见楼下一男一女聊天,女的很大声地说了句,“依加大学了哦!吾同居都比面距啦!”
    弄得我走出阳台瞻仰一下该豪女的芳容。
    在龙洞这片土地上,受供求关系影响和边际效应影响,雌性物种价格比较高(注意了,是价格不是价值。只有古代经济学才相信价值决定价格)。但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学校外面的小姐搔首弄姿地叫着“靓仔”,当你很自恋地以为自己是靓仔时你会发现她们会对阿伯也有同样的称呼。雌性价格上涨以后,有些没学好经济学的人就以为自己价值也上去了。所以model队会出现一些很吓人的事情。我是第一次看见一个model可以把别人吓着的。一个朋友到我的电脑里看了那张相后(那不是抓拍,而是外拍时她摆好pose我拍下的)吓得后退了三米(绝不夸张),直到身子靠在了厕所外的墙上。
    不过觉得把这张相贴出来不太好。没事做想吓吓别人的话可以问我要。
     
    另外,千辛万苦终于在这里弄了个mediaplayer(我原本说不弄的,食言了)。最近挺喜欢的歌,tears
     

    依然无题

    我有点担心了,在依然无题之后我还能想出怎样的无题。
    刚才打完大三工商,输了个五比零。预料之中。
    四强里只有我们是大一的,被三队大三围剿。已经光荣得很。另一支决赛队伍的守门员对我说,“以后就是你们的天下了!”这话说得很大气,就像领导临走前对着镜头憋出最后一句话一样。
    第三场黑得让我们很生气的裁判这次又来执法我们的比赛。落后一比零的时候我们一个精彩配合打进一球,边裁想举旗示意越位,又放下,对方大喊“越位啊!”,裁判又举起来。
    更厉害的是完场前对方一次射门后两个裁判都看不到球进了没有,对方说,“进啦!”,裁判就说,那就进了吧。
    我对裁判做了个拜神的动作说,“I 服了 U”。
    这支工商队才让我相信前年广工足球拿全国冠军的事实。
    这个裁判让我相信卡耐基说的话,人的成功百份之八十靠的是人际关系。
    昨晚曼联赢了,延迟了切尔西的夺冠时间。被拉去宵夜,声称是要讨论一个舞台剧的剧本,其实什么也没论成。还看到了很郁闷的一幕。发现旁边一桌我们级某漂亮女生有男友,这不是什么郁闷的,郁的是那男人不是一般的猥……让我们一桌雄性感叹世态炎凉。
    总结后发现学校里许多MM旁边那个物体都十分对不起观众。一朵鲜花插在废话上。对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外国人称“废话”为牛粪(bullshit)。
    累,今晚两点四十五起床看球。
     
    April 17

    等待夺冠

    这贴说足球,不想看的可以忽略。
    明天对大三工商。我的想法是,反正都是输,上半场挣扎一下看有没有生存的机会,有的话下半场再拼一拼,没的话就上替补算了。
    队长一副想死磕的姿态,死守,下半场反击。很美好的设想,但结局往往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的。
    后天就接着争第三了(用队长的话说,这样的赛程安排就是职业球员也吃不消啊)。不如明天省省力准备后天的比赛算了。
    这星期很忙,连续三晚有球看。同学说我看球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得出的结论是他们每天都要吃饭睡觉所以也很忙。
    其实看球是很累的,特别是凌晨两点四十五分起床的那种。
    今晚的斯坦福桥(我估计很多人不知道我这空间名字是什么意思,看到这里会有点头绪),很可能是切尔西捧杯的地方,前提是曼联赢不下来,然后切尔西赢了。几率挺大。
    那么今晚还去不去晚修呢?即使去了,也看不进什么。要是不去,又怕明天的数学课听不懂。
    昨晚已经准备好了奶茶(用我同学的话说就是我一支奶茶可以喝四节课)和饼干泡芙(每次经过流前那个卖泡芙的店,那种香味就会把我溶掉)庆祝今晚的捧杯。
    前面有贴说自己幸灾乐祸情绪高涨。今天又犯病了。微经的老师因为流鼻血,鼻孔塞着棉花给我们讲课。这本该是受到高度赞扬的伟大精神,在我看来,鼻孔里塞棉花很有喜剧效果。
    以下为该效果图。上午熬完他两节课下午还有两节。哎……
     

    今天发现了许多人的空间,觉得一下子找回了许多朋友的感觉。
    前面某贴说过,觉得很多人空间都写爱情友情之类。在此引用一下陈sir空间的话,“我也不能免俗”。
    今晚看宏远对八一。裁判偏得很过分,吹得很不要脸,我认得他,马立军,每年总决赛都是他吹。以前帮江苏,现在帮八一。想起央五解说说了句“除了广东球迷,全中国的球迷都希望八一赢”。那句话只是讲出了他心声。泰伦斯的最后一投居然被判了走步后,我换过去央五,听听他们的说法(因为我知道我看的省体育比央五快了许多秒)。央五的讲解像中了六合彩一样地尖叫“走步了!”就像上海台的解说看到切尔西在联赛里也会丢球一样激动。
    看完球后某女生很生气地向我投诉,“条气唔顺...唉...”。
    我以前看球遇到黑哨也会气得发疯,现在不会了。想起这赛季皇马作客巴萨被裁判黑,肥罗被拉倒还被判假摔的时候,他和贝克汉姆反而笑了。今晚看完那场球的时候我和爸都笑了(我不是在说我和我爸是肥罗和贝壳)。
    自己的解释是小鱼经常用来形容我的词,“老了”。但今天很欣喜地在cmm的空间看见对我的形容,“年轻”。
    刚才大学同学问我为什么有两个人的连接对你的介绍是“靓女”。
    一下子无语。
    怎么解释呢?
    我挺喜欢头发同学对这个space的评价,“有一種不愧是Zola的Space的感覺...”。多有性格啊……(我在说我)
    在寻找别人空间链接处对我的评价。就像照镜一样。
    不过我却没有给任何人评价。我一直觉得,朋友这东西,心照就行了。不用说什么。
    April 16

    头顶上 不全是天堂

    如此优美的题目,一看就知道不是我写的。嗯,再转一篇李承鹏博客里的文章,住在尘世之四,头顶上,不全是天堂。说的是噪音问题。
    发现这篇东西可以给我室友看看,我常遭到室友的噪音困扰。例如他喜欢播歌,播歌是没问题的,播歌播大声也是没问题的,播歌难听也是没问题的,问题是上述三者同时存在……
    播的歌,有时候是还猪格格,有时候是梁祝,有时候是费翔的“我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再有时候就是自己录的歌。
    真难顶。
    也不好向他反映。不能因为说他播的歌难听然后不让他播吧?估计他也不会觉得我放得歌有多好听。
    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我这里看到这段文字呢?发现space是可以不让一些人进去的,可以设密码。但我觉得这样让大家很麻烦。
    还是不设了。除非有需要。估计室友对我空间也没兴趣。
    我刚才还发现了原来这里也是有浏览量了。我才开了十天啊居然就一百四十多了。以前qzone开了一个月才一百。不过觉得这数字,有点不真实,比如说有一年国家公布GDP上升了400%,你会怎么想?
    所以,谁能告诉我“统计”那栏的一堆东西是什么意思?
    顺便祝我爸今天生日快乐。你们还记得你父母生日吗?
    下面是李承鹏的,《头顶上,不全是天堂》
     
    时候看《上甘岭》,天上美军飞机狂轰乱炸,洞外还不时响起被引爆的地雷,并没有水,只有干得把喉咙扎破的压缩饼干,但我军战士仍然可以安然入睡,这种神情让人钦佩,怎么不会打败美国大兵;三天前带着儿子去看《纳尼亚传奇》,后面坐着一对男女,男的可能生意做得很WTO,每隔五分钟就要接听一个手机,从开“麻辣烫”系列店到回收神六火箭残体不一而足,而且铃声是节奏激昂的《卡门》,女的则寻找男的接听电话的空档饶有兴致地讲解即将发生的故事情节,“这个小男孩一会儿就要背叛兄弟了”“别怕,那头狮子死不了,等会儿就复活”,偶尔,还会亲昵地耳语一句,然后两人哈哈大笑。总之,弄得太平洋院线的这个小厅里轰轰烈烈的。

    我几次回过头去,想通过这种转体运动来暗示他们,但他们浑然不觉,我很想对他们说“对不起,我都听不见了”,但突然又想起一篇英语课文里讲到的一个段子:那对男女会很不屑地回答,“这是我俩之间的私人谈话,为什么要让你听见”……

    我不同意这是因为中国人没有公德心的说法,这好像和道德没太多关系,更多的,是中国人的生活习惯所致,和中国人坚强的耳膜有关。

    有段时间我对城西某别墅区很有兴趣,开车去了两次:第一次觉得如果我把城里的房子卖了凑钱去买的话,路程有点远;我反复思考后,用“红军不怕远征难”来说服了自己,于是第二次开车去那里,便在和导购攀谈时才发现我们的交流有点困难,因为我不太听得清对方的声音,抬头望去,才看见天上的飞机如织,波音、空客巨大的引擎声每隔二分钟就要淹没我们的耳膜。

    我放弃了,但我放弃并不意味着大家也要放弃,并不意味着这样的声音就可以阻止这里成为所谓高档的别墅区,因为中国人对于这样的声音毫不在意——对不起,我的意思不是装逼说我不是中国人,主要是因为我这个人喜欢熬夜写字,对于一个靠码字为生的人而言,神经轻度衰弱是很正常的。

    听说当年纳粹折磨犹太人就是把他们放在军用机场里去轮班审问,一夜两夜三夜……由不得你不疯狂。但老外太娇贵,广州老白云机场边上就有好多排看上去很高档的民宅矗立在跑道边上,房价还不低,而北京,从四元桥到首都机场高速沿线也有一大批别墅群,里边住的是北京有头有面的腕儿们,比如说那英、郝海东等。但他们好像也无所谓成天每隔几分钟就经过一趟甚至数趟的航班,除了耳神经坚强,我考虑过可能也因为中国人足够浪漫,当年聂耳们经常把头从小阁楼天窗处伸将出来拉小提琴,不仅要提防隔壁阿姨的洗脚水,还要注意天上扔炸弹的日机,但革命的浪漫主义情怀最终还是要战胜恐惧,还是要战胜所谓听觉环保。

    有时候觉得中国人和外国人(主要指欧洲人)好像根本就是两类物种,比如说中国人听京剧要吆喝,一个最懂戏的人在紧要关头“好哇”一声,然后带动如雷灌耳的“好哇”;这事儿要放在意大利人听歌剧,你要是在《图兰朵》第三幕时叫声“好哇”,肯定被保安给叉将出去。另一个例子就是吃饭,那次一帮重庆人在法兰克福吃饭,吃得高兴,就划起“乱劈柴”来,结果三分多钟后来了一个中队的警察,因为有人打电话报警。

    所以,当神州大地形形色色的高档住宅其实是处在飞机航道下时,你一点不要感到奇怪。小时候我曾随父亲在新疆驻扎,就驻扎在哈密至乌鲁木旗的铁道沿线上,每晚听到很有节奏的蒸汽机车“轰轰”而过的声音进入梦乡,而且铁道兵团所有人都是这样“轰轰”地进入梦乡——所以后来跟母亲回到还算恬淡的成都后,没有了“轰轰轰”,我就常常失眠。糟糕的不是这个,糟糕的是后来我终于不失眠了,却又摊上了楼下的卡拉OK。

    中国人从不介意住在闹市,家住闹市区成为某种地道城区血统的标志,后来由于城市发展搬到近郊,耳畔没有了喧嚣,就会失眠,所以当被中国人视为高级货的“飞机”分分钟掠过头顶,他(她)不会认为这是在骚扰生活,而视为天籁之音。

    2000年悉尼奥运时,我受邀去著名记者毕熙东的妹妹家作客,他妹妹嫁到澳洲后在悉尼近郊买了一套别墅,很漂亮,也很便宜,大概是其它区域的一半价格吧,问“为什么”,得知因为飞机每隔三分钟要从头顶经过一次,所以真正有钱的人都不会住在这里。后又得知,该区人民们时时向政府抗议,施压机场把“航道”朝南再挪五公里,而且限期那任政府完成,而竞选的在野派抓住机会在报纸上大肆承诺,一定会让航道从头顶上滚蛋。

    中国人有因没及时通上天然气而向政府投诉的,有因绿化带被侵占向开发商抗议的,有嫌火锅店日夜扰民而打电话报警的……但没听说过因飞机的噪声闹过事的。可能还是觉得飞机是个神秘的科技产品吧,套用《寻枪》里一句“老树精”的台词:天上的事情,我管不到。

    飞机多伟大呀,有段时间我和一帮空姐很熟络,个个长得如花似玉的,但就是心理压抑,别看在天上笑得灿若桃花,其实心里边咬牙切齿的,因为日复一日的飞行噪音对她们是深入骨髓的折磨,不信,你要是足够细心,哪天坐飞机时悄悄溜到后舱偷听一下空姐的私下谈话,十有八九是在骂娘,不是骂某个刁钻的乘客就是骂苛刻的乘务长,一副简直想拉开紧急闸门把手往下跳的样子。我被提醒,千万不要喝飞机上的茶,因为心绪不佳的空姐们什么都干得出来,比如说……

    唉,花大把钱,住到了乡下,以为过上了天堂般的美国中产阶级的幸福生活,但天堂上却依然很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

    居住,不仅要注意脚下,还要注意头顶,头顶上,不全是天堂。
     
     
     
     

    害怕的事

    以前论坛有个贴,让你回答一百个问题,有一题是,你最害怕什么。
    我填了,女孩哭。
    大概自己比较不识趣,时不时会把人家弄生气。今晚见到一女的,说,怎么你的样子那么可怜。原来她在哭……
    刚才又把一个女的弄生气了……
    发现囡囡在我这空间里回了贴(你怎么知道我这里的?),想起有次下课时(她坐我后面)看见她在抽泣,我以为在咳嗽的,于是开玩笑说干什么哭啊。然后旁边个莫云摆手势,原来她真的在哭……
    发现自己心底了有着严重的幸灾乐祸情绪。刚才也就是因为这原因差点把人弄哭。又比如说前几天某A跟我说某B某处长了某物然后要开刀切掉,我看到这里第一反应又是想笑……
    就好像当你在看一部悲剧看到动情处哭得filifala然后发现身边有个人在偷笑你会不会很想打他?
    我可以满足你想发泄的欲望。
    让你幸灾乐祸一下吧。我花了半个小时寻找着我的手机密码,还是找不到。
    笑吧……
    April 15

    仍然无题

    当我的内容很没point的时候我就想用无题来概括。已经有“又无题”“继续无题”了这次只好仍然无题了。
    同学在space链接处对我的介绍是,很像七喜仔。就是头顶只有几条毛的那个怪物。
    继驼鸟小白兔刘翔房祖名冯巩之后我又多了一个神似对象(我记得还有几个的)。
    晚上经过六中的时候特意走到大门处看看六中,发现所以被砍的树还在,只是光秃秃了。所以挺不解领导的目的。转身的时候看到鹭园酒家和环海大夏,大堂里走出两个风骚女人,加上环海大夏那霓虹灯招牌染红了昏暗的夜色,这一幕,感觉这一带就像个红灯区……
    走到路口的时候发现一辆庞大的车开进了六中,难道是把树运走?
    今天看电视,关于海口某警察做卧底的故事,精彩程度不亚于无间道。在一次俩抢劫团伙交锋的混乱中,一个叫阿泉的警察(便衣)救起了一个受伤倒地的人,后来得知他是某团伙大佬。泉借此机会混进了团伙中。
    泉向上司说,如果我哪几天没跟你联系,就到海边的某颗椰子树下找纸条。
    泉的地位越来越高,飞车(双抢团伙都是骑摩托做案)技术也得到老大赏识。有一天老大跟他单独谈话,让他跟别人做一次交易,做不好,命就没了,做好了,”以后出去说出我的名字,走到哪都不怕“。
    他把事情跟上司说了,上司在交易地点偷拍了许多镜头作证据。
    后来,团伙老大叫泉联系其他十五个双抢团伙,联合起来成立一间双抢“公司”,也就是说把全部黑势力集合起来(试想一下何其壮观)。
    顺便提一下,泉混进团伙以后很久没有跟女友联系了。因为他换了手机,女友也找不到他。
    某天,一堆团伙老大在某夜总会包厢里唱歌,拉关系。阿泉代表他们团伙出席了这次“party“。在那颗椰子树下留下纸条告知了上司。在507房,他上司准备进房偷拍取证。风险很大。
    老大们临时决定改了房间,泉借口上厕所想通知上司,但是老大们不让他单独上厕所,找了个人跟着。泉在厕所里找了只笔,在某处写上,XXX房的小姐好漂亮……其实就类似人家到长城写”到此一游“的东西。他事前跟上司说了,要是失去联系了,就到厕所找线索。所以上司在厕所里得知了房间号码。
    上司走进了成群老大所在的房间,顿时全部人目光都聚在他身上,”干什么的!“,他解释道,我来找阿毛的(泉在团伙里的称呼),阿毛被胸口马上被一支抢指着,说“他是我大哥,都是出来混的,一起玩嘛!”大佬们在平静下来。“继续喝继续喝……”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和泉失去联系许久的女友这时走进了房间,她无意中看到泉走进了这夜总会。说,“怎么那么久不找我啊!打你手机又不复。”
    泉在接受采访时说,他和女友吵架时对方总是说“你总是忙你那些保安工作”,要是她把这句话说出来,我和她还有上司都得死在那房间里。
    泉马上把她的嘴按住然后把她拉出房间……
    上司拍到的证据足够了。那晚之后没多久,警方出动把团伙成员抓获。阿泉亲手按住了他的老大。“我放出来之后一定会找你的。”
    “你没有机会了”
     
    这让我想起多年前(大概是小学的事了)看到的一个类似的故事,警察因为要做卧底只能把女友放下。女友提出分手,觉得他男友变成一个小混混。他也没法解释。
    终于某一天,他的工作结束了,和同事在酒楼里庆祝,恰好那是他女友的婚礼现场。女友看见他胸前闪亮的勋章,明白了一切。